這次不會再有人喊換人了。
喻辰一點點自己上來和江小音拍張婚紗照的意思都沒有。
不是不想,而是他更想給江小音穿上小母狗的情趣套裝,讓她跟自己拍主人和母狗的照片。
至于接下來的洞房花燭夜。
閻羅在她嘴里射完就把肉棒抽了出去,說好要操爛她的騷穴,壓根連碰都沒有碰。感覺自己受到欺騙的江小音連控訴都沒能說出口,她的嘴巴就被口球給堵住了。
別墅的超大主臥里。
閻羅:“麻將?這東西要怎么玩?蘇宜修你會玩嗎?”
蘇宜修:“沒玩過,但應該挺簡單的?!?/p>
曲瑾:“規(guī)則是誰贏了誰就先去,剩下的人接著繼續(xù)打,只能射一次,還想繼續(xù)的話就只能回來再贏一把。”
張師禮:“可是小音她……”
曲瑾:“不然要怎么樣?一起上嗎?你真不怕她給我們操死?”
謝必安:“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很公平?!?/p>
蘇宜修:“對啊,各憑本事而已,和她結婚領證不也一樣嗎。”
范無咎:“你們兩個行了,要玩就玩廢什么話,快一點別讓那個蠢女人難受太久?!?/p>
崔玨:“規(guī)則。”
蘇宜修:“等等我搜索一下麻將要怎么打?!?/p>
孟柒:“既然已經(jīng)結婚了,那我是不是應該調(diào)理一下小音的身體讓她懷上我的寶寶。不行,有孩子的話她會更愛孩子,不能要?!?/p>
張師禮:“那個……我知道麻將怎么打?!?/p>
閻羅:“道士也打麻將嗎?這東西這么好玩嗎?我只知道地府里也有鬼差打麻將。”
崔玨:“看來是我安排的工作太少了?!?/p>
被龜甲縛綁在床上,還被鐵鏈拴住,口塞堵住嘴,江小音看著這群男人熱切地坐在麻將桌前討論怎么打麻將,一股人心冷暖世態(tài)炎涼的勁就涌上心頭。
沒有參與進去,喻辰架好攝像機之后坐在床邊,也沒碰她:“親愛的,我覺得未來我們的生活一定會很有趣。”
一點都不有趣?。?!
但是,被這么多人愛著確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那些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苦難,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稱不上是什么痛苦的回憶了。
就有人現(xiàn)在能放下手里的麻將,過來滿足一下她就更幸福了。
她是不如一個麻將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