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的何止他,看戲的也不中了!
鳳兒倒抽一口涼氣,雙眼歘歘噴火,張大了嘴巴只差喊好,手里擼動加快,若非需裝作托腮望景的天真德行,必然雙手并用,不放過錦哥兒空閑著的囊袋。
錦哥兒逼近扛不住,松開一手捂上臉,看似不忍直視對面雞奸淫亂,實則偏臉看著鳳兒,緊閉嘴巴,自鼻孔噴著粗氣。
公子色欲泄至興頭,自不管胡之源如何躲閃抗拒,他的寶貝兒牢牢困在自己手里,自己那貨密密夾在他腔道中,萬事由自己掌控。試出他龜頭膨脹八成快射,他猛地拔出來,帶出嘙一聲騷響,朝那擴成一粉洞的肛口吹涼氣。待口受激縮緊,龜頭回歸原樣,他再攻進深處,比先前還重還狠。
胡之源叫都叫不出聲了,滿身白肉已呈桃色,只求要么操死自己,要么快點完事。
所幸公子體能有限,多年不再親自上馬也讓他想持久而不能,臨近巔峰前他丟出狠話。
“你父皇操起來如何我不知,可他兒子屁眼真真好用得很,若來我蝶園掛牌,我保你成最紅那個!”
猛頂數(shù)十回合,他快射了,胡之源也是。緊要關(guān)口他捏緊胡之源鈴口,任他男根皮下躥流感激烈,就是死不松手。
射不出的滋味竟比死還難受,胡之源崩潰大哭,眼淚糊了滿臉,死命擺著腰桿亂喊:“松開松開!讓我出來,不行了不行了!要死!要死!”
公子額角已淌汗,仍能端住架子。
“說,爽了沒?”
“爽了爽了!快松開!快!”
卵囊酸脹幾乎快爆開,胡之源只覺脊骨都麻了,再翻不出啥求饒的詞兒,扭臉看看鳳兒,又癟著嘴怯怯看向公子。
或許當年也用這種眼神看了暄帝無數(shù)次,公子猶豫了,扔出最后的狠話,送他最后一針顫栗。
“你父皇欠我的,你還不清!”
松開馬眼讓哭叫的少年白液噴砸在身下,公子死抵深處射出滿溢怨憤的陽精,咬牙悶吼結(jié)束,果斷抽身離開,掏帕子擦個大概,整理好衣衫,解開胡之源枷鎖,對仍坐在食案上的錦哥兒吩咐:“幫他收拾收拾?!?/p>
錦哥兒忙站起身應允,公子旋即開門便走,沒說去哪兒。
早在二人雙雙癲狂之前,錦哥兒便交代了,悶哼憋在喉頭,子子孫孫一滴未落噴在鳳兒掌心。她想抽回手,他抓回來,掰開了,抹在自己褲襠上。
胡之源恢復自由,身上紅暈未消,滿背汗珠,臀縫里白液蜿蜒,軟軟癱在躺椅上大口喘氣。
錦哥兒說去打點熱水為他好好擦洗擦洗,讓鳳兒暫且陪他。
鳳兒色鬼之魂已離體,見胡之源那可憐樣,這會子稍有些于心不忍,又不知怎樣安撫,上前順順他甩亂的額發(fā),輕聲問道:“疼么?”
聽見她說話,胡之源手忙腳亂蓋住屁股,幾下掙扎起來,縮成一團咬咬袖口,淚眼汪汪朝她道:“我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