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眾人又就之后的戰(zhàn)局布置詳談,瑤姬聽得認真,屏息凝神,連羞窘都顧不上了,只是手上忽然一熱,她感覺到一個粗硬的東西被人塞進她手里,頓時渾身僵硬。一旁的黎錚正全神貫注聽將領們匯報,微微垂下的眼簾里笑意一閃而過——只有瑤姬看到了。
大流氓!臭禽獸!瑤姬恨得咬牙切齒,可又不敢動,只怕一動,就被包廂里的其他人發(fā)現(xiàn)端倪。手里的那根肉棒正散發(fā)著不容忽視的熱度,原本瑤姬已感覺身上好些了,此時抓著那大家伙,花心里無可避免地又開始癢了起來。
她忍不住更用力的夾緊雙腿,想緩緩身體最深處涌出來的那股瘙癢,偏偏黎錚還不安分,左手垂下來,隔著大氅在她手背上點了點,做了一個上下套弄的動作。
這個隨時隨地發(fā)情的大淫獸!他竟然真的,真的……瑤姬羞得連想都不愿想,包廂里明晃晃地坐著這么多外人,而她要當著這些人的面給黎錚揉雞巴。雖然她知道其他人都看不見,可光只是想一想,花穴里涌出來的蜜汁便愈發(fā)洶涌,教瑤姬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手里的那根巨物興奮得又漲大了一些,讓她意識到這會兒即便自己裝暈也是沒用的,她輕輕地動了,纖指合攏,只是一只小手勉強才能握住那棒身。柔嫩的指腹在肉棒那粗糙不平的表面上滑動,落在底下濃密的恥毛叢里,還撥開恥毛摸到兩顆鼓脹的肉蛋拿指尖去揉。
黎錚情不自禁繃緊了大腿,面上卻一點異樣也沒有,他確實是個意志力強到駭人的人,被小女人抓著雞巴從頂端摸到底部,甚至還揉了敏感的馬眼,他都能連眉毛絲都不動一下,忍著涌到喉頭的低喘。
此時瑤姬已經(jīng)沾了滿手的透明淫液,那是從馬眼里滲出的前精。她把那滑膩的體液一點點抹開,整根肉棒被她抹得濕漉漉的,又抓著龜頭從頂上往下套弄。
啪的一聲,黎錚碰掉了手邊的筆,晉顯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忙彎腰下去幫他撿筆。這不過是不起眼的小事罷了,在場諸人都沒有在意。也只有瑤姬聽到了,他刻意把筆碰掉的時候,發(fā)出的那一聲低沉悶哼。
哼,臭流氓,活該你遭罪,她不由帶著點得意地想,以往都是你折騰我,今天趁這個機會好好折騰折騰你。這般想著,她不由套弄得越發(fā)賣力,擼動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獸,連底下的精囊縫都沒有放過。
黎錚的大腿肌肉越繃越緊,已是硬得如同石頭了,他額上滲出熱汗來,喉結(jié)不斷地上下滾動,竭力壓抑的鼻息也帶出了粗重。
晉顯離他最近,其他將領都坐在包廂另一頭的沙發(fā)上,因而只有他察覺到三公子有些不對。怎么回事?他狐疑地悄悄瞥了三公子一眼,還沒看出什么端倪,會議結(jié)束了。黎錚示意眾人出去,聲音帶著點沙?。骸敖裉炀偷竭@里,若有要事,及時向我稟報?!薄蟀刖湓拝s是對晉顯說的。
眾人方紛紛站起,收拾了東西魚貫而出。包廂門剛一關(guān)上,黎錚便悶哼著射了出來,那些熱燙的濁液灑了瑤姬一手,連小腹上、大腿上濺的都是,他抓著美人兒提起來,啪啪在那滾圓的小屁股上拍了兩記:“小東西,你剛才在摸哪里?”
瑤姬撅著小嘴不說話,忿忿地哼了兩聲,只許你玩我,不許我玩你?不就是,咳,把手伸到后頭去想摸菊穴嘛……
“你好大的膽子,瑤瑤,”男人眼中滿是深沉的笑意,“想玩男人了?”
“我就是摸一下嘛,”瑤姬哼道,“又不會怎么樣……”
“難不成,”黎錚慢條斯理地挑眉,“瑤瑤還想怎么樣?那還是姐夫先教教你該怎么玩,”他扶著那根重新硬挺起來的大肉棒送到少女唇邊,“乖,今天姐夫先教你怎么吃男人的雞巴,含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