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蓮沒有開口,卻先流下了眼淚。
看著她的眼淚,蘇墨心里堵了一團棉花一邊,伸手去給她把眼淚擦掉。
“沒事了,放心,以后都沒事了,會越來越好的。”
蘇愛蓮艱難的張了張嘴,說了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蘇墨鼻子猛的一酸,緊緊握住了蘇愛蓮的手。
蘇愛蓮剛醒,狀況算不上穩(wěn)定,所有,蘇墨沒有在里邊待多長時間就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眼圈還是紅的。
寧寧見狀上前親了親蘇墨,“阿姨你別哭哦,寧寧和爸爸都會心疼的。”
蘇墨勉強笑了笑,在寧寧的臉上也親了一下,“好,阿姨不哭?!?/p>
“我剛跟凌夜那邊交代好了,他等會兒派車過來把直接給阿婆轉(zhuǎn)院過去,別擔心,以后會慢慢好起來的?!?/p>
蘇墨點了點頭,就看到秦簡也從監(jiān)護室里走了出來。
“你們是要轉(zhuǎn)院了嗎”他是看著蘇墨說的,說完,目光卻看著陸清澤,“既然決定轉(zhuǎn)院了,那就跟我過來辦手續(xù)吧?!?/p>
他說完,抬腳就往外走,原本蘇墨是打算跟著他過去的,卻被陸清澤拉住。
“你在這里陪寧寧,我去就行?!?/p>
說完,他抬腳就要往那邊走,卻一把被蘇墨拉住。
“陸教授,你是不是跟秦醫(yī)生有什么矛盾啊如果有的話,等會兒千萬忍住,別在醫(yī)院里打人?!?/p>
陸清澤原本在看到秦簡以后就陰云密布的心,在聽到她這句話以后忽然間就陰轉(zhuǎn)晴了。
伸手在蘇墨臉上捏了一下,“你以為我是你嗎上來就動手”
蘇墨“”
“說的好像你沒動過手似得?!?/p>
陸清澤笑了一下,抬手在她頭上揉了一下,“等會兒我回來咱們就回家,嗯”
蘇墨笑笑,點點頭,聽到回家這兩個字,她的心里就猛的一陣暖意。
似乎不管這段時間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她心頭擠壓了多少陰郁,也都能被這兩個字沖淡一般。
“這幾年過的怎么樣”轉(zhuǎn)過樓道,離開蘇墨的視線以后,秦簡忽然問了一句。
陸清澤涼薄的唇微微勾了一下,“還不錯?!?/p>
秦簡笑了一下,“當年的事”
“關于當年的事,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一句?!标懬鍧赡樕咳晦D(zhuǎn)冷。
說完他就直接低頭填表格去了,而秦簡卻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對不起,我只能跟你說聲對不起,因為我當時,也是在執(zhí)行醫(yī)院的命令。”
陸清澤拿著筆的手微微頓了一下,而后抬起頭來,滿臉嘲諷的看著秦簡,“命令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你還是個醫(yī)生了”
“我”秦簡嗓子一堵,有些說不出話來,等他想說什么的時候,陸清澤已經(jīng)填好表格,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拿著陸清澤填好的表格,有些無力的笑了笑。
季凌夜派的車,是傍晚時分到的,季凌夜也跟著車一起來了。
來了后就直接給蘇愛蓮做了個檢查。
情況跟秦簡說的差不多,她現(xiàn)在醒過來了,雖然后遺癥在所難免,但是腦出血這個已經(jīng)不會再威脅她的生命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腎衰竭的問題。
“回去以后我會盡快安排給她找腎源?!?/p>
蘇墨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凌夜?!?/p>
季凌夜挑了一下眉,“還是這個稱呼聽著順耳,之前成天季醫(yī)生季醫(yī)生的叫,我總覺得是在叫我爸那個老頭子?!?/p>
蘇墨“”
“不過你們兩個這瞞的也夠死的啊我還自詡是見證你們倆感情的全過程的,結果你們已經(jīng)領證結婚了,我都還不知道?!?/p>
“等回去了,這無論如何也得好好的請我們吃一頓才行吧”
蘇墨笑了起來,“沒問題,應該請你們的,今天的事,還沒有跟你們說聲謝謝?!?/p>
季凌夜擺擺手,“謝什么謝,我們又沒有做什么,不過是轉(zhuǎn)發(fā)了一個微博而已,也主要是清秋這一次鬧的太不像話了。”
“說實在的,要是你跟清澤還沒有結婚的話,你跟清秋你們之間的矛盾,我們大概誰都不會去摻和這事,但是你跟清澤都已經(jīng)結婚了,她再這樣,就實屬不應該了,沒看白二都轉(zhuǎn)發(fā)微博了嗎”
蘇墨點點頭,“見了,今天發(fā)的所有的微博里,說起來最意外的就是他,我可還記得他當初事事針對我的時候的樣子。”
季凌夜笑笑,“白二這個人,怎么說呢,他其實是那種心思比較簡單的人,你別你覺得他直接針對你,他的心思就有多復雜了?!?/p>
“他要是真有那么復雜的心思的話,就不會那么直接的針對你了,而是會至少,他的心思要比清秋單純的多,他只是剛開始不了解你,怕你在葉爵和清澤之間耍弄了他們的感情,也不愿意看到你跟清澤在一起,傷了清秋的心,就是這么簡單?!?/p>
“說到底,后來他所做的那些事,可能,都是跟清秋有關的,你懂吧”
蘇墨笑了一下,“懂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季凌夜“ ”了一聲,“我說蘇妹子,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客氣啊你看看你家陸清澤,那人什么時候跟人客氣過啊”
蘇墨笑了笑,“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不能廢?!?/p>
季凌夜笑笑,正要說什么,臉色就忽然變了一下,往蘇墨身后看去。
蘇墨間季凌夜的神色挑了下眉,也轉(zhuǎn)身往后看去,就見秦簡此時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
“秦簡”季凌夜驚訝的叫了一聲。
蘇墨微微愣一下,“你也認識秦醫(yī)生”
季凌夜笑笑,“怎么會不認識秦簡,秦醫(yī)生,秦家的大公子,想當初在京城也是一個叱 風云的人物了?!?/p>
蘇墨楞了一下,秦醫(yī)生竟然還有著這樣的身世
那他為什么會在燕郊醫(yī)院這么一個小醫(yī)院里當起了醫(yī)生而且,陸教授對秦醫(yī)生的敵意,又是怎么回事
“好久不見了?!鼻睾嗊^來,跟季凌夜打了聲招呼。
季凌夜倒是對秦簡沒有什么敵意,上前拍了一下他舉起來的手,“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國外呢,怎么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秦簡笑了一下,“早晚要回來,這個地方挺好的,清清靜靜的,還不用總是聽家里那些嘮叨?!?/p>
季凌夜對他豎了豎大拇指,“明智的選擇,什么時候回京城了,出來聚聚。”
“沒問題?!鼻睾喺f完,對蘇墨點了一下頭,“回去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p>
蘇墨笑著說了一聲,“謝謝?!北憧蜌庥卸Y的往一邊收拾東西去了。
秦簡還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張口。
。
回到京城安頓好蘇愛蓮,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多了。
雖然經(jīng)過了一路折騰,但是蘇愛蓮的狀態(tài)卻是比剛醒來的時候好多了。
等安頓好她,蘇墨正準備去看看陸老夫人的時候,蘇愛蓮忽然間了她一聲。
“墨墨?!?/p>
蘇墨眨了一下眼,“怎么了嗎阿婆您想吃什么,我等會兒出去給您帶回來?!?/p>
蘇愛蓮費力的搖了搖頭,“不吃東西墨墨,我想跟你說會兒話。”
雖然精神好了不少,但是到底是剛從一場大手術中醒來,蘇愛蓮剛說這么兩句話,就已經(jīng)有些喘了。
蘇墨皺了一下眉,“阿婆,有什么話,等后邊養(yǎng)好了精神再說,您先休息一會兒,身體還沒有恢復呢,先不急著說,嗯”
說完她拍了拍蘇愛蓮的手,就準備起身出去,蘇愛蓮卻抓的她越發(fā)緊了。
蘇墨皺著眉,只能耐下心來,又坐到了她的床邊,“阿婆,您是有什么要緊的話要跟我說嗎”
因為后遺癥,蘇愛蓮嘴唇顫抖的厲害,半晌,說不出話來。
蘇墨抿了下唇,“阿婆,您是想跟我說齊輝的事”
蘇愛蓮抓著她的手緊了一下,但是,片刻后,她竟然搖了搖頭。
蘇墨皺了下眉,“不是齊輝的事嗎那是什么事”
蘇愛蓮張了張嘴,有些費勁的說了個“陸”
蘇墨瞬間會意,“阿婆是要跟我說陸教授的事”
說起陸清澤,蘇墨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得就柔和了幾分。
蘇愛蓮看在眼里,半晌,她才長出一口氣,艱難的點點頭。
蘇墨笑了一下,“阿婆,陸教授很好,他對我很好?!?/p>
她剛說完這一句,蘇愛蓮手就猛的一動,嘴也張開了,像是要說什么。
但是蘇墨卻按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阿婆,您先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您在擔心什么,我過去的事情他都知道,他沒有嫌棄我,現(xiàn)在我們兩個結婚的事,他家里也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都對我很好,您完全不用擔心?!?/p>
而蘇愛蓮聽了蘇墨的這番話以后,卻使勁的搖了搖頭,“不合適”
三個字,說的格外費力,蘇墨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片刻后,她才又勾了勾唇,“合適,阿婆,陸清澤他是我男人,是跟我過一輩子的人,合不合適,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清楚,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的了?!?/p>
“阿婆,我能看得出來,您從知道我跟陸教授結婚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我不知道您的心事是什么,也不知道您為什么要說不合適,但是我現(xiàn)在可以明確的告訴您,我愛他,只要我愛他,那么在我心里,就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的?!?/p>
“阿婆,您知道嗎在過去的五年,我其實過的很苦,我從來不曾跟您說過,那段時間,我就像是走在一條黑暗的看不到一絲光明且永遠走不到盡頭的路上一般?!?/p>
“看不到光明,看不到希望?!?/p>
“我能堅持下來,大概也就只剩下心里的那一點不甘了,我不甘心,就這么一直生活在黑暗中,所以,我才艱難的往前一步步的走著?!?/p>
“原本,我以為,大概我的一輩子都會這么下去,毫無希望的活下去,但是阿婆,陸教授他卻像是忽然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中的一線光明一般,那么明亮,那么溫暖?!?/p>
“明知道一碰上,我就必定會舍不得放手,但是,我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向他走了過去,因為,我心里再清楚不過,若是錯過了他,會比永遠行走在黑暗里,更痛苦,錯過他,我會后悔一輩子?!?/p>
“所以,沒有什么合適不合適,您若是不喜歡他,那我就讓他以后不要來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我不管,阿婆,不管您的是因為什么原因不喜歡他,也不管您到底為什么說我們不合適,我都不管?!?/p>
“我要跟他在一起,不管有多少人反對,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所以,阿婆,您要是能祝福我們,您就祝福,您要是不能祝福,那么,就不要管我了,因為沒用?!?/p>
蘇墨目光灼亮的看著蘇愛蓮。
蘇愛蓮心里猛的縮了一下,她用力的抓了抓蘇墨的手,眼中的淚水無聲的滑了下來。
蘇墨笑笑,“阿婆,我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家了,但是,您始終都是把我養(yǎng)大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像以前一樣孝敬您的,您也只安心的養(yǎng)病就行?!?/p>
“至于您的心事,等您身體好了,您想跟我說了,就說給我,您若是不想說,我也不勉強?!?/p>
“還有齊輝,我明天會帶著律師去見他,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我不會為他走關系,更不會讓清澤開口找人把他放出來?!?/p>
“阿婆,他犯了錯誤,就要去承擔責任,律師我為他找好了,但是能不能出來,就要看法律的判決了,我希望您能明白,沒有人會為他的行為買一輩子單”
蘇愛蓮手猛的一抖,她近乎懇求的看著蘇墨,但是蘇墨卻無比堅定。
此時的她,比之前蘇愛蓮求她跟柳家妥協(xié)的時候不一樣。
那時候的她,雖然拒絕了,但是卻有猶豫,有愧疚,有糾結,更有不知所措。
但是現(xiàn)在的她卻無比的堅定,對與錯,是與非,她并不想再過多的糾結,她只想做她認為對的,她認為需要所的。
蘇愛蓮驚訝又悲涼的看著蘇墨。
“墨墨”蘇愛蓮艱難的叫了一聲。
蘇墨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別多想,阿婆,齊輝他是個大人了,您不能總把他當小孩子看,您呢,現(xiàn)在就好好的休息,養(yǎng)足了精神,好好的等著齊輝出來,嗯”
蘇愛蓮張了張嘴,嘴唇顫抖的越發(fā)厲害,話還沒出口,眼淚就又流了下來,蘇墨安靜的為她擦了眼淚。
“阿婆,別哭了,您好好休息一會兒,齊輝受點教訓,其實不是什么壞事?!?/p>
說完,她又在蘇愛蓮的手上輕輕拍了一下,“阿婆,您好好休息一會兒,身體還沒有恢復好,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得去清澤媽媽那邊看看,等會兒我再給您送吃的過來,好嗎”
而后她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蘇愛蓮手指顫抖的厲害,她想叫住蘇墨,卻終究,沒有叫出聲音來,關上的門,已經(jīng)把蘇墨的背影,從她的視線中隔絕。
蘇墨出來,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陸清澤,她微微楞了一下。
“你什么時候來這里的怎么不進去”
陸清澤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而是拉著她往一邊的安全通道走去。
剛一進去,陸清澤就直接大手握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蘇墨被他這個吻弄的猝不及防,差點驚叫出聲,卻直接被陸清澤緊緊的抱進了懷里。
一個綿長而又熱烈的吻,吻完蘇墨的頭都是暈的。
“陸教授”她聲音微顫的叫了一聲。
陸清澤緊緊的抱著她,聲音低沉沙啞的應了一聲,而后唇再一次落下來,在她發(fā)間,耳邊,細細密密的落下來,唇間還一直低喃著,“墨墨,墨墨”
蘇墨緊緊的揪著陸清澤的大衣衣擺,想要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陸教授,我在呢,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而陸清澤卻只低低的叫著她。
蘇墨忽然間有些不知所措的抱住了他,“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卻聽陸清澤在她耳邊低喃了一聲,“墨墨,你放心,以后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陪著你一起走過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p>
蘇墨楞了一下,片刻后勾唇笑了起來,“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有一天,你離開我了,我肯定饒不了你?!?/p>
陸清澤低低笑了一聲,“嗯,不光你饒不了我,我自己都饒不了我自己?!?/p>
兩人又在黑暗的通道里抱了一會兒,蘇墨才推了推他。
“快點松開我,得去看看阿姨了,從阿姨病了,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露過面呢,太不像話了?!?/p>
陸清澤笑著松開了她,“沒事,就算你一直不去看她,她也高興,畢竟,你把她一直覺得沒人肯要的兒子給收了,她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蘇墨笑著瞪他一眼,“那么搶手你還敢說沒人要要是有人要,那我豈不是睡覺都要睜一只眼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從樓道里走了出來。
出來,就看到葉清秋穿著一身病號服,臉色蒼白的站在防火門外,不知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多久了。
蘇墨勾唇笑了一下,“葉小姐晚上好?!?/p>
葉清秋瞪著蘇墨,那一雙眼睛像是要冒出火來一般,但是蘇墨卻依然只是笑笑,“希望葉小姐早日康復?!?/p>
說完,她拉著陸清澤,“走吧?!?/p>
陸清澤勾住她的腰,把她勾進了懷里,兩人一起從葉清秋身邊走過。
“清澤”葉清秋忽然喊了一聲。
“我有話要對你說清澤”
陸清澤腳步一頓,低頭看了眼蘇墨,見蘇墨微微撇了一下嘴,便不自覺得笑了起來。
而后回頭,看向葉清秋,“葉小姐有什么話請快說,我太太趕時間去看她婆婆。”
葉清秋原本見到陸清澤回頭,眼睛就猛的一亮,但是在聽到陸清澤的話以后,眼中的光瞬間熄了個干干凈凈。
她看著陸清澤,牙齒緊緊的咬著唇瓣,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竟然顯出了一絲紅暈。
“難道咱們就非得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她左手上還纏著厚厚的一層繃帶,此時站在那里,眼中還泛著水光,從里到外的透著可憐。
此時,但凡是有一個憐香惜玉一點的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必定心疼的恨不得抱進懷里好好的疼惜一下。
可惜,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陸清澤。
陸清澤目光涼涼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那請葉小姐給我一個咱們能不鬧到這個地步的理由”
葉清秋猛的一楞,而后臉上眼中滿是絕望,“你就這么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我們有舊情”
“你”葉清秋站在那里搖搖欲墜,“你就真的這么絕情嗎就算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難道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嗎”
“關于那個記者招待會,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清澤,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應該清楚,你為什么要那樣設計我”
陸清澤臉上的神色也跟著一點點的冷了下來。
“葉清秋,就算是我有心設計你,那也要你配合才行,我有請你過去那個記者招待會嗎還是我逼著你在記者招待會上說話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還要我把話說的再清楚一點嗎”
陸清澤臉色冷的厲害,而葉清秋則在他說出這番話以后,臉色忽然煞白。
現(xiàn)在雖然是晚上,但是樓道里依然圍過來了不少人。
尤其是這兩天,不管是葉清秋還是陸清澤都絕對算得上是熱門人物,所以,此時從樓道里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來,想要看看第一線的發(fā)展情況。
可惜還不等人們看清什么,陸清澤就目光冷冷的掃了一圈,而后拉著蘇墨,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留下葉清秋自己站在原地,眼淚一滴滴的往下落,卻連個上前去給她第一張紙的人都沒有。
“陸清澤你會后悔的我會讓你后悔的”
忽然間,葉清秋沖著兩人的背影叫了一聲。
竭嘶底里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