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切的挑逗撩撥,都遠(yuǎn)不及額托里拉開壓下顧輕舟纏在他腰上的腿,然后落下的唇,貼上她兩腿間已經(jīng)染上濕氣的花唇,等額托里毫不猶豫地用舌頭刺進(jìn)花穴之后,顧輕舟輕啼一聲,哆嗦著,一時竟不知該說那在她身體里興風(fēng)作浪的舌頭,是硬還是軟。
“不,不行——”
額托里又使壞,縮回舌頭后,又去找尋那藏匿著的肉珠,又吸又舔,直把顧輕舟弄得渾身顫栗,哭叫著說不要。
額托里這次卻不急著讓顧輕舟獨自攀峰,眼看著顧輕舟的情欲正處在巔峰之下只差一步,他卻直起了身體,又再次俯下身,高挺的鼻梁上已經(jīng)沾滿了顧輕舟又香又騷的透明淫液,卻是和顧輕舟鼻尖相抵,真正的耳鬢廝磨。
“好輕輕,這往后朕獨愛你一個可好?”
額托里似是比顧輕舟更加沉淪在這場情事之中,突來的示愛承諾,卻讓顧輕舟原本被情欲操控的混沌的神智,找回了些許清醒。
“皇上這是,糊涂了?我可生不了孩子,擔(dān)不了那開枝散葉的重任?!?/p>
顧輕舟的話讓額托里心中仿佛被刀扎,卻千萬不能拔出,否則就是血流如注再難止住。
“朕這江山后繼有人,可世上卻再無第二個你。”說著,額托里就托起顧輕舟的臀,慢慢將自己的陽具送進(jìn)了她的體內(nèi)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