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于浩博那崽子……”
童夏盯著上面自言自語了一句,還沒等許宜泠反應過來就已怒氣沖沖朝樓梯走去,沒一會兒就“噔噔噔”地消失在了拐角,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于浩博揪住。
許宜泠回想了一下于浩博和童夏的恩怨,決定還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去處理比較好。
想當初高一還沒分班的時候,于浩博和她倆是同班同學。當時許宜泠和童夏是同桌,又玩得特別好,于浩博就總湊到童夏旁邊和她說話,對她殷勤得讓所有人——包括童夏,都以為他要追她。
可結(jié)果卻是他只是拿童夏當跳板而已。
許宜泠不愛搭理男生,他就成天找童夏聊天在她面前混眼熟。眼看著和童夏關(guān)系處得不錯了、兩個人漸漸熟絡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口問童夏要她的微信。
當然,他并不是直接開口要,而是語氣委婉、假模假樣地向童夏提出這個請求。當時的童夏天真到對他的圖謀一無所知,還傻傻跑來問她可不可以給,結(jié)果被她一句“夏夏你以后別理他了”給點透,整個人郁悶了好幾天。
雖然距離高一結(jié)束才過去一年多,許宜泠已經(jīng)不大記得清于浩博長什么樣了。她對這號人物僅有的印象就是話多、戴眼鏡,以及愛打探別人隱私。
……
許宜泠的大姨媽隨著周五的結(jié)束同時結(jié)束。那天晚上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許久,一番猶豫后最終還是捧起手機給陸唯發(fā)去了消息:
“你感冒好點了嗎?”
在這條消息發(fā)出之前,他們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上周五的17:52。當時陸唯問她到家了沒,她回了個到了,然后他又叮囑她周末好好休息別碰冷的,她不耐煩地回了個OK手勢。
然后整整一周都沒再聯(lián)系。
唯一的一次接觸就是周三樓梯上的偶遇。
許宜泠盯著手機屏幕,一邊等著陸唯回復,一邊在心里問自己為什么要發(fā)這條消息給他。
也許是因為她上次的詛咒?
雖然她并不認為她的詛咒會靈驗到讓陸唯真的因此而生病,但畢竟他上回送她回教室的時候把自己外套脫下來給了她。出于一種人道主義的關(guān)心……她慰問一下他的身體也很正常。
陸唯的回復很快跳了出來:
“好很多了?!?/p>
許宜泠是不大相信他的話的。她噼里啪啦打字發(fā)過去:
“確定沒騙我?”
陸唯回了一個“嗯?!?/p>
她看著那個“嗯”字,微微勾起唇角,發(fā)過去一句:
“你感冒到底好了沒,我明天去你家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你不用來。”
陸唯回得很快,但許宜泠看到這四個字瞬間就很不爽。緊接著陸唯馬上發(fā)過來第二條消息——
“我怕把病毒傳染給你。” ↑↑許宜泠這才心情好點。
她隨手回了個“行吧”,看似對他妥協(xié),實則心里已經(jīng)開始謀劃起來——
明天要給陸唯準備什么驚嚇……哦不對,是驚喜了。
很快能吃到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