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回雖然每天宅在家里,但該知道的事情卻還是一件不落。之前賀家給他安排的那些漂亮小姑娘們都樂意給他分享些最近的新聞,賀硯回自己沒什么興趣,但偶爾會拿出來和凌粟說說笑話。
賀硯回告訴凌粟這個消息的時候,兩個人都頗有些感慨。
“這不是賀先生給我攤的好事。”易行面上冰涼,帶著些嘲諷。
賀硯回在雖然不攬賀家的權(quán),但在賀家的話語權(quán)卻無人能及。他說一句“我賀家的姑娘難道要因為一點小病離婚?”,讓旁系的賀夫人和易家就都停住了腳步。
一點小病。
就這么把易行和她永遠綁在了一起。
“凌粟呢?”易行問。
賀硯回現(xiàn)場的眼睫抬了抬,繼而斂?。骸霸诩?。”
“為什么他不自己來店里。”
賀硯回默默喝了口奶茶:“晚上睡得晚了,體力不支?!?/p>
經(jīng)過的在店里幫忙的小姑娘腳底一滑,紅著臉跑開了。
易行臉上的表情卻沒什么波動,他盯著賀硯回的眼睛,仿佛堅定地要從里頭找出什么東西來:“可為什么,她一直在說凌粟懷孕了?!?/p>
賀硯回這回連個眼神都懶得給易行,漂亮的眼睛微微瞇了瞇:“你們易家,是想要孩子想瘋了?”
“她雖然精神恍惚,但不還不至于到……”
“他懷孕了,你們易家就讓他跟你結(jié)婚?”賀硯回站起來,往門口站了站,斂著眼睛,嘴角帶著些笑,送客的意思非常明顯,“還是說,你想去找什么科研機構(gòu)研究他的身體構(gòu)造?”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币仔姓酒饋恚е揽促R硯回。
兩雙眼睛對視,平靜中壓著掩不住的波瀾。
“我不知道易先生什么意思?!辟R硯回倚著門框,單腿支著,看上去腿腿上腰窄,側(cè)影的弧度在陽光中漂亮得像是勾畫出來的輪廓。
“因為凌粟是個男人不能給易家生孩子,所以找了另一個女人訂婚結(jié)婚生孩子?,F(xiàn)在又臆想著給他安上一個功能,好給你自己一個理由再攆著他不放?”
賀硯回逼近了一步。
“你把凌粟當什么?”
易行被迫,抬頭看著近了一步的賀硯回:“你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插嘴?。俊?/p>
”我只問你,你這樣來來回回的,甚至要給他捏出一個不存在的特異功能來,你把凌粟當什么?。??”
“我沒有!”
“你今天能告訴我,明天轉(zhuǎn)頭就能告訴別人,凌粟的工作算半個公眾人物你讓別人怎么想他?嗯?”
“我不會對凌粟不好!我跟他過去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
“過去了。”賀硯回再近了一步,臉部凌厲的線條看起來冷峻,“你現(xiàn)在找凌粟,干什么呢?”
“不、關(guān)、你、事!凌粟不是你的人??!”易行梗著脖子道。
“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辟R硯回已經(jīng)站在了易行的面前。
他個子高,貼得近的時候易行必須仰著頭看他。
賀硯回擔事得早,大家庭的教養(yǎng)和他接觸的東西遠不是易行可以比的,幾乎是從生下來就習慣發(fā)號施令的人在半點不壓抑自己的強勢的時候,那種逼人的威壓讓易行都幾乎開始緊張。
他看著易行的眼睛,眼神冰涼:“凌粟,從頭到尾跟你沒關(guān)系?!?/p>
“他關(guān)我事?!辟R硯回扯著易行的肩膀,臉上帶著紳士的微笑,一個用力就把易行直接連提溜帶拽扯到了咖啡館的門外,半點動靜都沒給里頭的客人們留。
外頭的陽光刺眼,刺得易行狼狽得無所遁形。
“凌粟不是誰的人,但他難受一秒開心一天,都關(guān)我的事?!?/p>
“關(guān)我一輩子?!?/p>
賀硯回淡淡笑了笑,像是甩臟東西似的松開了手。一放手,易行就倉皇地往后退了兩步。
“送易先生回去?!辟R硯回轉(zhuǎn)身掀開了咖啡店的簾子,門邊掛著的風鈴發(fā)出清脆的響動。
三個原本守在外頭的保鏢已經(jīng)走到了易行的身邊:“易先生,我們送您。”
易行看著賀硯回進去的背影,胸口高高低低地起伏著,連氣兒都喘不均勻,眼神像是淬了毒般憤恨。
而里頭的賀硯回一口□□凈了所有奶茶,撐著吧臺,跟旁邊跟進來的陸云說:“讓我母親把科技板塊的投資放一放,我來處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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