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悅手里拿著杯子,整個人靠過去貼在男人身上,仰起臉用那雙墨黑色的眸子望著對方,輕聲說:“方總是嫌我笨了?”
這樣的撒嬌對于別人而言不過是調情的小菜,對于一向清冷的卓悅而言卻是極限了。身體在靠近,心卻恨不得立即逃離,太過親密的距離讓他握著杯子的手緊張到禁不住微微發(fā)顫。
“沒事,我可以教你。”方明衍握住他的手腕,將那杯酒送到嘴邊飲了一口,然后挑起他的下巴壓了下來。這一次的入侵比剛才更為強勢,半強迫性質的捏著下頜讓他張口,還用力扣住了他的后頸。舌頭一推,連酒帶冰塊一齊頂進了卓悅口中。男人的舌在充滿酒液的口腔里長驅直入,深吻如同侵略般在那被冷酒降了溫的口腔里進犯,調戲著那漸漸融化的小冰塊,糾纏著那條羞澀而慌張的軟舌,檢閱著充滿了冰涼酒意的每一寸領土。
本就染了醉意的卓悅此時有幾分迷離,缺氧的感覺讓腦袋更加暈眩。他無措地半閉著眼睛,任由對方侵占自己的唇舌??谥械木圃缫言谀腥擞屑记傻奶舳褐型塘讼氯ィ倭烤埔簭淖旖翘柿顺鰜?,更添了幾分淫靡的感覺。直到襯衫第三顆扣子被解開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包廂里的其他人不知什么時候都離開了,只剩下他和方明衍兩個人。此刻,他正被對方壓在沙發(fā)上,如同拆封快件一樣撕開包裝。
只要順從就好了……忍一忍就過去了……只有好好演完這場戲,才能取悅他……
卓悅拼了命的自我催眠,然而身體卻在抗拒。緊張僵硬的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動作,當男人拉開襯衫的時候,赤裸的上半身感受到?jīng)鲆?,不禁顫抖起來?/p>
方明衍溫熱的手指在鎖骨處流連,繼而撫上胸口敏感的乳珠,惡劣地用兩指緊緊夾住一拽,激起身下那人難耐的驚喘。
“嗚……別……”那聲音中帶著些無力的軟媚,虛虛的撩動著人心。卓悅沒料到自己竟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羞恥的用手背遮住嘴巴。
“叫得很動聽?!蹦腥撕敛粦z惜的轉向另一個凸起,將它蹂躪成同樣漂亮的胭紅色?!翱磥斫裢頃苡星槿ぁ!闭f著,大手移至腿間,隔著褲子揉捏著那最脆弱的部分。
卓悅輕顫著縮了縮身體,卻無法擺脫男人的掌控,反而被忽然收緊的手掌一抓,疼得呻吟出聲?!鞍 邸?/p>
“不想疼的話就乖一點?!狈矫餮芾涑兜袅怂耐庋?,和內褲一起隨手丟在一旁。
一絲不掛的身體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視線里。卓悅那根秀氣的性器顏色很淡,宛如禁欲的少年,一副不經(jīng)人事的樣子。試圖合攏的修長雙腿被強硬拉開到疼痛的角度,連臀縫亦被分開,露出其間隱藏的柔嫩秘穴。
用這樣羞恥的姿勢接受另一個男人的檢閱讓卓悅臉色發(fā)白。他僵硬地接受著對方調弄,當手指的觸點落在穴口附近的時候,他不禁渾身戰(zhàn)栗,眼淚從空洞的眼睛里滾落。
他努力過。努力讓自己認清現(xiàn)在的處境,努力去取悅男人來爭取機會,可是想到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屈辱、害怕、無助和恐慌讓他終于徹底崩潰,掙扎起來??上г诹α繉Ρ壬纤踉S多,加上酒勁更是使不出什么力氣。不但根本無法掙脫,反而被男人用襯衫反捆住了雙手。
“別這樣……求你……”他哭著哀求,“方明衍……求你,放了我……”
“演不下去了?”男人如一只獅子將他牢牢按在身下,清冷的聲音里帶著諷刺,“想要得到卻又不想付出,你是不是太貪心了一點,卓悅?”
大顆大顆的淚水涌了出來,他抽噎著,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沒有辦法……明明什么都沒有了,明明下定了決心……可我還是做不了,求你……”
許多年來除了演戲需要,他從沒在別人面前這樣失態(tài)大哭過。壓力和恐懼讓他徹底奔潰了。此刻的卓悅就如同一個委屈又哀傷的孩子,將所有的脆弱暴露在方明衍面前。
男人松開了他,由著他哭個盡興。直等他漸漸平復下來,才再度開口:“哭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