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葉晨不愿意順韓禎禎的意,這兩年來,她始終得不到白驍?shù)男?,雖然白驍對她很好,與她相敬如賓,但就是因為這種距離感,讓她心里很不踏實。
韓禎禎毫不留情的拆穿她,“你懂,白驍至今仍對言洛希念念不忘,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嗎?”
“我是他的妻子,他心里只有我一個人。”葉晨嘴硬道。
韓禎禎搖了搖頭,“你就自欺欺人吧,剛才我全看見了,白驍在面對言洛希的時候緊張的就像初識情滋味的毛頭小子,而他對你則冷酷許多?!?/p>
“韓小姐,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你才是他的妻子,可他眼里心里卻裝著另一個女人,你為他生兒育女吃盡苦頭,卻不如他心上人一個眼神,真是可憐可悲啊。”韓禎禎一副為她可惜的模樣。
葉晨也不傻,聽韓禎禎這番長篇大論,她立即就猜到她的用意,她冷笑了一聲,“韓小姐,你明著為我打抱不平,暗地里一直在挑撥我們夫妻關(guān)系,讓我猜一下你的目的?!?/p>
韓禎禎一派光明磊落,“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只是看不下去而已。”
“呵!”葉晨輕笑,“你口口聲聲說我老公和言洛希還有私情,就是為了激起我對她的怨憤,你的目的是想激我對付她,我猜對了嗎?”
韓禎禎到底還年輕,表情管理差強人意,葉晨說中她心里的盤算,她臉色微微變了變,“我好心你要當成驢肝肺,我有什么辦法?你就等著她吊著你老公,讓你每天提心吊膽吧?!?/p>
韓禎禎說完,生怕自己的心事敗露,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葉晨叫住,“韓小姐,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要勸你一句,不要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
韓禎禎垂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她沒有回頭,開門離開。
葉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她收回目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想,她絕不能被韓禎禎的話影響,絕不能對言洛希生怨。
韓禎禎離開洗手間,她回到大廳,恰好看見落單的厲夜祈,她連忙走過去,快要走到他面前時,她才停下腳步,深吸了口氣,看見侍者端著托盤從厲夜祈身邊走過,她刻意加快步伐,裝作沒看見撞到侍者。
侍者來不及閃避,連忙伸手扶住手里的托盤,然而杯里的酒液還是因為慣性潑了厲夜祈一身,韓禎禎慌忙走過去,拿手絹給擦厲夜祈身上的酒液。
“對不起,厲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表n禎禎微微俯下身,手絹擦著襯衣,然后又往下滑去,來到褲腰上。
眼見她的手就要往襠移去,厲夜祈連忙往后退了兩步,避開她的毛手毛腳,臉色沉得像大雨來臨前的天空,“我自己來。”
厲夜祈抽出口袋巾,輕輕擦著身上的水,酒液讓深色的西褲的顏色更深了一點,在燈光下尤其明顯,看起來也非常尷尬。
大庭廣眾之下,韓禎禎也不好意思再為他擦西褲上的酒液,看他沉著臉,她臉頰漲得通紅,可憐兮兮又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對不起,都怪我走路莽撞,弄臟了你的西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