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七在宮里收到暗衛(wèi)的消息,挑了挑眉,戚景淮那么能鬧騰?
他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勁痩的身體上布滿著痕跡,是昨日恩愛留下的印子。這些年,他與主子的感情越發(fā)濃厚,兩人之間親密恩愛如初。
把腰帶上的玉扣扣好,戚七問了問暗衛(wèi),兩個小孩到了哪里。
兩個小娃娃出宮后走了一段路,遇上了一家出外踏青的人家,那家人現(xiàn)在送他們到京城大街。
戚七挑眉,臭小子們,這么放肆,就不怕讓人給拐走了?
戚景淮和戚景深手牽手,在京城的街頭停了下來。
“小朋友,你們說,你家在哪里?”老爺爺看著兩個小孩穿度不凡,又長得好看,便仔細地問了問他們。
“啊——我家在這里?!闭f罷,戚景淮開心地拉著戚景深來到了姬新的酒樓。
“兩位小——少爺,怎么來了,你爹呢?”姬新左看看,右看看,沒看到兩個小孩的爹。
“我們自己出來的,不要告訴爹爹好不好?”戚景淮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他認得前一年前見過的叔叔。
“可是自己出來不安全呀?!奔抡f道。
他領(lǐng)著兩個小娃娃上了雅座,讓人給兩個小娃娃上菜,他則讓人往皇宮里傳信。
戚景淮一合計,這不行,姬叔叔會把爹爹叫來,那時候,出來玩的計劃又泡湯了,于是乎,他拉起了戚景深的手,跑了。
兩人剛出酒樓大門,就有人把兩個孩子抱了起來,來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衣服上繡著一把尖刀。
一群黑衣人來勢洶洶,外人雖然看見有人搶孩子,但也不敢上前去爭論,只得暗地里報官。
“放開我!你們是什么人!”戚景淮立刻怕了,他大概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會有人搶孩子。
小孩子的掙扎一點力氣都沒有。
“把他嘴巴堵起來?!瘪R車外面有一道喑啞的聲音。
“嗚嗚嗚嗚……”戚景淮眼睛聚起淚水。
“那藍色衣服的小孩長得挺好看的,把他抱出來?!蹦青硢〉穆曇粲终f道。
不!不可以!
戚景淮哭了出來,抓著戚景深的手,卻被人殘酷的分開了,他不斷的掙扎,卻顯得那么的渺小。
那一刻他在痛恨自己,為什么要帶弟弟出來玩,外面那么的危險;為什么他保護不了弟弟。
戚景深臉色煞白,被人抱出來后,他擔心地看了一眼馬車上的哥哥。
他已經(jīng)把香粉散開,爹爹他們一定能發(fā)現(xiàn)自己在哪里丟了的。
抬頭,看到熟悉的男人,微微笑著看著他。
戚景深想要呼喚,就被戚七摀住了嘴唇,帶走了。
而戚景淮在馬車上惴惴不安,被人帶著走到了刺組織的地方,他看著他們怎么訓練的,既驚恐,又害怕,又對這里的人訓練的方式有些新奇。
“可、可不可以不要抓弟弟,我很能做事情的,把弟弟還回來,還給我嘛,叔叔?!逼菥盎磫鑶璧目蘖似饋恚宦飞隙加袔讉€人“押著”戚景淮。
小小的人兒蹲在地上哇一聲痛哭起來。
戚景淮皮厚,神經(jīng)大條,闖出來的禍一件接一件的,戚七倒有些擔心日后他萬一帶著弟弟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便設(shè)了個陷阱,讓孩子翻一次跟斗。
“你知道錯了嗎?”戚景淮頭頂有個聲音,有些嚴厲。
戚景淮站了起來,糯糯地說道,“知道,阿淮不該帶弟弟出去玩,還讓弟弟被抓了?!逼菥盎礈I眼婆娑的抬頭看著他父皇,看到父皇在,有些高興,他的印象里,父皇和爹爹是無所不能的,父皇一定能救出弟弟。
“父皇,救救弟弟,弟弟被抓了?!逼菥盎纯薜醚蹨I汪汪,一抽一抽的,跑到戚珩泰懷里。
目睹了全過程的戚七,抱著戚景深走了過來。
“哥哥!”戚景深高興地喊道。
戚景淮看著戚景深,立刻不哭了,咧開嘴。
“弟弟,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我以后再也不亂跑了。”戚景淮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認錯倒也十分的真摯。
“戚景淮逃課,還帶弟弟跑出宮,罰抄寫《論國》兩遍?!逼葭裉┑氐?。
“是,父皇?!逼菥盎葱∩眢w顫了顫,那本書好、好厚,但是戚珩泰積威已久,他不敢不從。
他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擄他的弟弟,讓他知道,非要……非要把他們殺了。
“爹爹,人販子抓到了嗎?”戚景淮仰著小腦袋問道,小小年紀的他已經(jīng)頗具風范,反正抄寫逃不掉,他想先去報仇。
“爹爹已經(jīng)處置好了?!逼萜叩卣f道。
戚景淮又皺著眉頭。
“爹爹,那,我們可以在這里玩一玩嗎,這里好多人會武功?!彼肟淳毼?!
“景淮也想學武嗎?”戚七循循善誘。
“想!我要保護弟弟!”那雙眼睛比太陽還要明亮。
“那日后,阿淮每日也來這里學習?!逼萜呙嗣⒆拥哪X袋。
玩了一天,兩個孩子都累了,窩在他們家長的后背上。
天幕從藍色漸變成深藍色,月亮悄悄地露出了腦袋。
戚七和戚珩泰走回去皇宮,回去他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