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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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相處后，桑無焉發(fā)現(xiàn)蘇念衾幾乎和一切不良的嗜好都不沾邊。這一點讓桑無焉有萬分的壓迫感。

“你應(yīng)該拿去巡回展覽?！?/p>

“嗯？”

“人類優(yōu)質(zhì)教育成功的典范。”

話剛說完，坐在鋼琴前的桑無焉就狠狠地挨了蘇念衾一敲，“不要開小差，這個地方很重要！”

“一般多久可以學(xué)會彈《筷子舞》？”

“個人天賦不一，有人三年有人幾天?！?/p>

“我呢？”

“不知道。”

桑無焉沮喪，“那我不學(xué)了?！?/p>

蘇念衾揚(yáng)眉，意思是說：我被你折騰了兩天，就等你這句話。

“你好像教的很痛苦?！鄙o焉更加沮喪。

“哪里，哪里。不比桑小姐你學(xué)的痛苦?！碧K念衾謙虛。

桑無焉氣結(jié)。

“你為什么以前會學(xué)琴？”桑無焉想到若是視力不好，又看不見樂譜該多么困難。

“我母親認(rèn)為，一個瞎子如果有些絕活的話，即使淪落到沿街乞討總還會存有點尊嚴(yán)?！?/p>

聽到他所言，桑無焉的心開始抽痛。蘇念衾只字不提，她也不去追問蘇念衾的童年，她害怕那是一件讓她的心更加疼痛的事情。

“難道真的是‘念衾’的意思？”被程茵猜中？

“不是。你以前說的很準(zhǔn)，念情。我母親也是南方人，取的諧音?！?/p>

“你媽媽呢？”

“她死了?！?/p>

這段談話，在蘇念衾面無表情地吐出的這三個字之后，戛然而止。

那日夜里，蘇念衾突然問：“無焉，你長成什么樣子？”

“傾國傾城?！鄙o焉眨了眨眼，調(diào)皮地說。

蘇念衾無奈淺笑。

桑無焉被自己的話逗的咯咯笑，“反正你心里要這么想，我肯定是世界上最美麗的?！?/p>

“不是最美麗，也是最可愛的，即使不可愛，也是我的珍寶?！?/p>

桑無焉抓住他的雙手，將他們放在臉上。

“這是眉毛，有點亂，我不太愛打理?！彼敢?。

“這是眼睛，睫毛稀稀拉拉的。眼睛很愛流眼淚，視力卻很好?！?/p>

“鼻子有點小?！?/p>

蘇念衾不再需要她的解說徑自地繼續(xù)摸索。

緩緩的，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只要一被他觸摸過，就會變的滾燙。

繼續(xù)往下。

“喂——”桑無焉抗議。

“我要全面檢查一次，看看有沒有需要退貨的瑕疵?！?/p>

“退貨沒門。”桑無焉大嚷。

“噓——”蘇念衾示意她噤聲。

接著他一粒一粒的解開她的睡衣。

“你為什么總愛穿有這么多扣子的?！碧K念衾嗓音暗啞，因竭力克制情緒，讓手指有點顫抖。

“這是你的睡衣?！?/p>

衣服敞開，蘇念衾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我想做點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事。”蘇念衾說。

“你不已經(jīng)在做了么?！?/p>

他的確是不好相處的男人，甚至有時候固執(zhí)地有些孩子氣。那種個性，絕非一般人可以忍受。但是心情好的時候，又可以將桑無焉寵上天。他也不是一個需要桑無焉犧牲一切去照顧的人。雖說蘇念衾不做飯，但是其他事情卻愛親力親為。

就如桑無焉坐在那里，看蘇念衾一個人在收拾客廳里的雜物。他的進(jìn)度很緩慢，因為需要將那些被桑無焉碰過的東西一一恢復(fù)它的原位，因為每個物件都有固定的位置，否則他會很難受。

“你不喜歡我動你東西？”

“還好?！碧K念衾說，“但是每次你要是記得放回去就更好?！?/p>

“我覺得那個相框朝左邊好看些，所以才挪它的。”桑無焉解釋。

蘇念衾不語。

“相框里照片上是些什么人？”桑無焉繼續(xù)說。

“什么什么人？”這問題終于引起蘇念衾的注意。

“你手上的那張?！?/p>

蘇念衾的手頓了下，說：“桑無焉，你過來?！?/p>

她見他面色不善，不是很情愿地走過去，“干嘛？”

“照片上是什么人？”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做什么？”本來她想來這么一句，但是瞅到蘇念衾的臉，只好吶吶地說：“老照片了，人挺多的，有老的，有小的，有些像全家福。呃——這個人有點像余小姐，不過頭發(fā)短短的，和她現(xiàn)在不太一樣。旁邊有個女的，和她手牽在一起?！?/p>

“是不是背景是個大池子。”

“哦，對。這里有個噴水池?！?/p>

蘇念衾得到桑無焉的肯定回復(fù)后，迅速將相框收回去，轉(zhuǎn)身扔在了垃圾桶里。

桑無焉看到他微怒的眉，驚訝地張大了嘴。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沒有，很好。謝謝?！彼恼Z氣卻很差。過了一會兒，他又將垃圾桶里的相框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