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為他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也好想幫主人做點什么。
凌越回視白檀,笑了?!澳愕馁~戶的錢不也是我的錢嗎,有什么差別?我想統(tǒng)一從我的薪資賬戶付款,比較方便?!?/p>
白檀點點頭,回道:“本來就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可是……”白檀小小聲地接了下去:“奴好想要賺到主人的戒指……奴好想要主人的戒指是奴的心力買到的?!?/p>
“那花我的錢就不是你的心力買到的?”凌越反問白檀?!澳阋詾槟阍谶@里付出的,什么都不值?”
白檀被問傻了,呆呆地看著他的主人,什么都說不出話來。
“白檀,你是我的,你的所有都是我的。”凌越望著白檀,神情平靜。“當你就這樣在我這里付出你的所有,你以為我怎么看待這些?”
“主人、主人一直對奴很好……”白檀喉嚨一酸,是甜蜜到極點的酸楚。“主人對奴太多、太好了……”
“你要的卻太少了?!绷柙降f道,唇邊慢慢浮起寵溺的笑?!氨克懒?,很多奴隸總會要得更多?!?/p>
“主人……誰說奴要得太少……奴……奴很貪心,就只要主人只有一個奴隸、一只小狗……”白檀忍著淚?!爸魅巳o了,奴已經(jīng)得到最多了?!?/p>
“你呀?!绷柙饺嗔巳喟滋吹陌l(fā),久久未說話,好半晌才說道:“想用你自己的心力幫我買戒指,可以啊,我不是都有給你零用錢?你不是幾乎一毛沒動地又想要還給我?”
“嗯。”主人除了給他張羅兩個人的生活娛樂的費用,像是買書、買CD的錢之外,還會另外給他零用錢,他怎么還給主人,主人都不要。“但是主人說不可以,所以奴只好全部都存起來?!?/p>
“那筆錢不少了吧。那不也是你付出的心力?要的話,就用它來買戒指給我。”凌越說道。
白檀還是死腦筋?!翱墒悄鞘侵魅说腻X……”
凌越瞪白檀一眼?!澳鞘悄阒魅私o你的錢。你想,你表現(xiàn)這么好,我給你一點獎勵不為過吧,那是你為你自己得到的錢,你說,我這樣說有哪里不對?”
“沒有?!卑滋磽u搖頭。他想來想去真的沒有覺得哪里不對,更何況對他來說主人的話本來就是圣旨。
“那你要不要用那筆錢買戒指給我?你的錢喔?!?/p>
“好。”白檀這下真的覺得主人的話很有道理,用力點頭?!爸x謝主人給奴這個機會。”
“但是這樣的話,你那些錢可能就全部沒有了喔?!绷柙叫Φ?,完全猜想得到他的小奴隸會怎么反應。
“沒關系,全部沒有也沒關系,請讓奴花那筆錢?!卑滋床渲闹魅?。
凌越摸了摸白檀的臉頰?!靶”抗??!?/p>
他們一起去看了戒指,兩個人態(tài)度都很自然,沒有刻意不親膩。白檀對凌越左一句先生,右一句先生,倒是看得在一旁的店員雖然殷勤,但心里對他們的關系不太明白,不過當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先生您覺得哪個好看?”這句話不是店員問的,是白檀問的。請店員將他看過的戒指都拿出來讓凌越挑之后,白檀問著凌越。
凌越?jīng)]答,反而看著白檀?!澳阕钕矚g哪個?”
白檀直覺要答,但又壓抑下來。對他來說,他最喜歡哪個不重要,主人最喜歡哪個才重要,所以他說:“我不想影響先生的決定?!睂α柙降姆Q呼和自己的自稱,白檀已經(jīng)很習慣了,換場合也不會出錯。
“快說。”凌越簡單地回道。
白檀看了看他的主人一眼,深怕他的主人生氣了,還好應該沒有,只是應該真的是想知道他的想法。他知道他要是不說或是騙人,主人才會生氣。
“我最喜歡這款?!?/p>
白檀指著其中一款白金戒指,款式大方、作工細致,又不失設計感,他喜歡簡單不復雜的東西。
“那就這個吧?!绷柙街苯痈陠T說道。
“可是先生……”白檀害怕凌越最喜歡的根本不是這個,只是太寵他,就照他的。
“你以為為什么我選這款?”凌越笑睨了白檀一眼?!澳阊酃夂芎?,正符我的心意?!?/p>
白檀驚喜地張大眼,笑了起來。凌越請店員為他們兩個量戒圍,并且交代店員戒指內測要刻的字。
字很簡單,刻上他們英文名字的第一個字的縮寫。倒是后面要刻日期,白檀看到凌越在紙上寫給店員的日期。
那不是他們婚禮要舉辦的那天,那是一個過去的日期。
白檀記得那是哪一天,他一輩子到死都不會忘記的日子──那是他搬著行李到凌越家里,跟凌越下跪,真正成為主奴的那天。
主人記得的從來就不比他少……
感動滿溢,淚意瞬間襲上,白檀一直忍,看著他的主人刷了卡,連絡了取貨事宜,兩個人出了店面。等到下了停車場,坐進車里,才忍不住哭了出來。
“愛哭鬼。”凌越笑道。
感受到主人細膩的寵愛,白檀的眼淚更是停不了?!罢堊屌惠呑佣几魅??!彼従徴f道。
凌越又笑,黑眸湛亮得仿佛會發(fā)光。
“一輩子都不會放你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