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聿庚也意識到了這是什么，動作頓住。

他猶豫的問出口：“你……好了?”

楚舜：“……”

他像是有些受不住打擊的默不作聲。

沉默的氛圍在蔓延，凌聿庚發(fā)覺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早不來晚不來，恰恰趕上中間時間段。

凌聿庚有些不知該拿這帕子怎么辦，“……早些歇息吧。”

與此同時，楚舜的聲音與他重疊，“沒有。”

楚舜握著他的手腕，隔著手帕，不再遮遮掩掩的覆蓋上去，偏頭看到了男人頸間的那顆小黑痣，他垂眸，“師尊既然來了，便幫幫我吧?！?/p>

凌聿庚：“……”

他抿了下唇，“你拿帕子……”

楚舜：“師尊?”

“罷了?！?/p>

房內(nèi)響起一道淺淺的嘆息。

這帕子，凌聿庚只當(dāng)是楚舜怕弄臟別的地兒，才隨手拿了一物。

楚舜的呼吸落在了凌聿庚的耳垂上，熾熱的，濕潤的，他抓住了凌聿庚的手腕，也不知是要阻止他，還是促進(jìn)他去做些什么，只是無力的把手搭在他腕上。

楚舜曲著腿，半躺的靠在凌聿庚懷中，衣袍松散的掛在身上，凌聿庚垂眸，見他衣襟開了，墨發(fā)落在了骨感的鎖骨上，好一會兒，他抬手替他攏了攏衣襟。

楚舜又要扯，被凌聿庚抓住了手。

他哼唧著道：“熱……”

凌聿庚低聲說：“出了汗，會著涼?！?/p>

男人哪怕是在做這種事，也未曾越過那條界限，楚舜半闔著眸子，吐納著氣息，看到了凌聿庚手背上的青筋鼓動著，他指尖抵在了上面，覆蓋在了他手背上。

“師尊……”

“嗯?！?/p>

“以后弟子……弟子會不會，一直如此……”他似難以啟齒的說不下去。

凌聿庚明白了他想說的話，“不會的。”

“可這幾日，每日夜里，弟子身上便燒得慌……”楚舜喘了口氣，“師尊，弟子一直這般，該怎么辦?”

凌聿庚默了默，說：“等回去，若還沒好，便去孟長老那兒瞧瞧?！?/p>

“弟子……不想叫別人知曉這種事……”楚舜偏頭靠在了凌聿庚肩頭。

凌聿庚聞到了他身上濃郁的麝香。

昏暗幽靜密閉的環(huán)境，耳邊的喘息，懷里的人，讓他心口似運(yùn)行過度，發(fā)燙了起來。